
跟好姐妹一起穿到古代,她人却丢了。
我找了好几年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到了第七年,我已经混成了后宫里没人敢惹的恶霸皇后。
这凶名吓得京城里的小孩大半夜都不敢哭出声。
结果有个小奶团子跑到宫门口一顿敲,扯开嗓门喊我亲妈。
这不纯纯造谣吗?我连个崽都没有,上哪弄出个好大儿?
我刚准备开骂,他扬起小脸蛋盯着我。
那五官长相,跟我那死党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小团子拽着我的裙边,小心生生地开口:
"我亲妈叫温闻窈。她病得快不行了,没力气自己跑来找你。"
"她交代了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亲妈。"
侍卫把这小肉球提溜到我跟前的时候,我正挑剔着南边刚进贡来的丝绸。
展开剩余88%这批料子不是浅白就是淡蓝,太寡淡了,根本压不住我这正宫娘娘的霸气。
宫女看我皱眉头,立马就要招呼人把东西拿走。
"等会儿。"
我出声把他们叫住。
这颜色我穿不合适,但闻窈喜欢呀。
她就爱这种清清爽爽的调调。
浅白色衬得她干净,淡蓝色显着她活泼。
我吩咐宫女把这些料子全塞到偏殿去。
西宫那边我特意空了个库房,专门放这些年我给闻窈攒的好东西。
她最馋的糖耳朵。
以前天天念叨的极品玉石。还有闪瞎眼的一座小金山。
万事俱备,就是这死丫头怎么也找不着。
我正按惯例伤感呢,侍卫就把一个奶娃娃押到了我眼前。
"皇后娘娘,这小孩心眼坏得很。在宫门口撒泼打滚不走,居然敢冒充是您的皇子。"
"您吩咐一句,奴才这就处理了他?"
我刚穿过来的那几年,天天跟着裴知年玩命夺皇位,连睡觉的功夫都不够,哪抽得出空生孩子?
今年倒是闲下来了,但我俩折腾了大半年,肚子就是没动静。
这凭空冒出来的儿子算怎么回事?
我把小萝卜头叫到跟前,捏着他的耳朵审问。
"谁教你跑这儿来编瞎话的?"
"毛都没长齐,忽悠人的本事倒是不小。"
奶娃娃憋得小脸通红,气呼呼地扯着嗓子大叫:
"我没瞎说!我就没瞎说!"
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。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温闻窈。
第二章
我和温闻窈那可是穿一条裙子长大的铁哥们。
她小时候就长这副模样。
眼睛圆溜溜的,脸蛋也圆嘟嘟的,鼻子左边还长着一颗小黑痣。
千言万语全卡在喉咙里,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。
我摆手让侍卫松开他,自己蹲下来跟他面对面,声音都在打哆嗦:
"你妈叫什么名?"
"我妈叫温闻窈,是她叫我来寻你的。"我当时就愣在原地,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。
没跑了,绝对是闻窈的种。
这两年我满世界贴告示找她,连街边的叫花子都知道。
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怕有诈,赶紧凑上来盘问:
"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认亲,你带没带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?"
之前想骗赏金冒充闻窈的人多了去了。
吃了几回亏,丫鬟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。
小屁孩的眼睛瞪得更圆了,满脸写着听不懂:
"物件?什么物?件,我妈没交给我呀。"
"我妈说了,只要我站到皇后娘娘跟前就行,我这张脸就是铁证。"
丫鬟眉毛一立:"八成又是来骗吃骗喝的。娘娘,奴婢把他弄出去吧?"
我伸手拦住她。"这孩子没骗人。"
这种不讲逻辑的浑话,一听就是闻窈那脑子能想出来的。
我伸手捏了捏他肉肉的脸蛋:"你妈人呢?怎么舍得打发你来,她自己躲着不见我?"
躲了这么多年都不露头,绝对是怕我骂她,故意扔个挡箭牌过来探路。
等我逮着这个死丫头,非得狠狠削她一顿不可。
小孩听我这么一问,小嘴一扁,眼圈立马就红透了。
"我妈来不了啦。她说把我托付给你,以后你就是我亲妈。"
我嘴角的笑当场僵住,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直往外冒:
"怎么就来不了啦?"
"她现在人在哪儿?"
小孩死死抓着我的裙摆。"我妈在家里,病得都快咽气了,我爹死活不肯掏钱给她请大夫。"
陆嘟嘟告诉我,温闻窈现在人在姑苏。
我二话不说,回寝殿就开始打包行李。
裴知年看我火急火燎的样子,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"岳盈枝,你这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儿溜达?"
七年前,我和闻窈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起穿越。
我掉进深宫成了一个洗衣服的粗使丫头,闻窈却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我这人点背,刚穿过来就惹了当时的太子。
那个神经病非说我挡了他的道,张嘴就要打我十棍子。
是裴知年挺身而出给我说好话,让我保住了一层皮。
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穿着一身淡白色的长袍,眼神特别温柔。
他弯下腰,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我吓得赶紧给他磕头道谢。
打那以后他每次进宫办事,都要故意绕到洗衣房来看看我。
一来二去,我俩就混熟了。
我也记不清是从哪天起,心里就给他留了位置,天天盼着他来。
得亏他对我也有那个意思。
一个月亮挺圆的晚上,裴知年直接跟我挑明了。
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就像龙卷风一样猛烈。
他根本不在乎我是个洗衣服的,硬着头皮去跟老皇帝说非我不娶。
那几年,我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太子防着他,三天两头找茬,裴知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干脆反了去争皇位。我出身太低,娘家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但我好歹看过几百本宫斗权谋小说,那些拉拢人心,忽悠大臣的套路我门清。
我俩里外配合,硬生生从死局里杀出一条血路,把那个蠢太子给拉下马了。
争皇位那几年,我根本不敢明着去找温闻窈。
就怕别人查出她是我的软肋,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我。
后来我当上了皇后,就开始满天下扒拉叫温闻窈的人。
可她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"闻窈在姑苏,我要亲自去接她。"我转头对裴知年说。
裴知年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知道我是从哪来的,也清楚我和闻窈的关系有多铁。
他一句废话没说,转身就往我的包裹里狂塞金条和碎银子。"穷家富路,钱带足了。"
"你最馋的枣泥糕,我让厨房连夜赶出来一些,你带着路上垫肚子。"
"对了,我再挑几个身手最狠的暗卫跟着你,遇到摆不平的麻烦就让他们给我传信。"
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叨个没完,一直把我送到宫门口。
我拉着陆嘟嘟的小手,一只脚刚迈出门槛,就听到他在背后叫我:
"皇后。"
裴知年平时很少这么正经地喊我。
我转过身,就看到他站在夕阳地里,一本正经地对我说:
"我这后宫里就只住了你一个。你这一走,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。"
"记着,办完事早点回来。"
我冲他摆摆手:"知道啦!"随后抱起陆嘟嘟钻进马车配资门户网网站,一路狂奔去姑苏找闻窈。在公众号【青菜 推推】查看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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