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端坐未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林将军剑法超群,只是这准头似乎差了些。”
林霜脸色一变。
“长公主这是看不起微臣?”
“本宫只是觉得,林将军既自称兄弟,行事却如此不知分寸。在御前舞剑逼视皇亲,若是换了旁人,治个大不敬之罪也不为过。”
林霜转头看向萧景,一脸委屈。
“阿景,你看长公主。我都说了我这人粗枝大叶,没那么多讲究。刚才那是剑舞的高潮,并非针对长公主。长公主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?是不是嫌我抢了你的风头?”
萧景放下酒杯。
“皇姐,林卿醉了,是无心之失。”
我看向萧景。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转头对林霜说:“回席吧。”
林霜得意的冲我挑了挑眉,转身走回座位。
路过裴昭身边时,两人相视一笑,撞了撞肩膀。
展开剩余85%宴席散后,我在御花园拦住了萧景。
“陛下觉得林霜如何?”
萧景停下脚步,挥退了左右。
“皇姐想说什么?”
“她对你,心思不纯。”
萧景轻笑一声,伸手折下一枝梅花。
“皇姐是吃醋了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提醒陛下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她打着兄弟的旗号,行事却越发逾矩。”
萧景将梅花递到我面前。
“皇姐多虑了。林卿是朕的左膀右臂,她性子直率,并无那些弯弯绕绕。况且……”
他凑近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。
“朕只闻得惯皇姐身上的香气。”
我接过梅花,指尖掐断了花梗。
“希望陛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萧景看着我手中的残花,眼神暗了暗,却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中冷笑。
直率?
若是真的直率,就不会在御书房穿他的衣服,也不会在宴席上当众给我难堪。
这种把戏,我在冷宫里见的多了。林霜进宫的第三天,我的安神香不见了。
那是萧景每晚必用的东西。
配方只有我知道,里面加了一味特殊的药引。
我来到养心殿。
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艾草味。
殿内,林霜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,把一只铜炉往外搬。
“搬走搬走!这什么破炉子,熏的人头疼。”
我走进去。
“住手。”
小太监们停下动作,为难的看着我。
林霜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束干艾草。
“哟,长公主来了。正好,我正帮阿景清理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呢。”
“那是陛下的安神香。”
“安神香?我看是迷魂汤吧。”
林霜走到我面前,把那束艾草在我鼻子底下晃了晃。
“长公主,不是我说你。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阳刚之气。整天熏这些香粉味,把阿景都熏的娘们唧唧的。我在边关,大家都是烧艾草驱蚊虫,那味道才正宗,闻着就提神!”
我挥开她的手。
“陛下有失眠症,离了这香睡不着。”
“那是惯的!”
林霜大声说道。
“什么失眠症,就是闲的。拉出去跑个十公里,累的跟狗一样,回来倒头就睡。阿景就是被你们这些深宫妇人养娇了。”
这时,萧景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中衣,眼下有一片青黑,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“吵什么?”
我指着被搬到门口的香炉。
“陛下,林将军要把您的香炉扔了。”
萧景皱了皱眉,看向林霜。
林霜立刻跑过去,挽住萧景的肩膀。
“阿景,我是为你好。那些香料里不知加了什么,闻多了伤身。你看你脸色苍白,就是缺乏锻炼。从今天起,我陪你练剑,晚上咱们烧艾草,保证你睡的香。”
萧景揉了揉眉心。
“朕确实头疼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陛下要留下艾草,还是留下香炉?”
萧景沉默了片刻。
林霜摇晃着他的手臂,撒娇道:“阿景,你就听兄弟一次嘛。我又不会害你。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萧景抬起头,看向我。
“皇姐,林卿也是一片好意。这香……停几日也无妨。”
我袖中的手猛的收紧。
指甲陷入掌心,带来一丝刺痛。
“陛下决定了?”
“嗯。朕想试试林卿的方法。”
林霜得意的冲我做个鬼脸。
“听见没?把这炉子扔远点!”
太监们抬着香炉匆匆离去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案几,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消散。
“既如此,那本宫就不打扰陛下练剑了。”
我转身走出养心殿。
身后传来林霜的声音。
“阿景,你看她那张脸拉的,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。还是咱们兄弟在一起自在,对不对?”
萧景没有回答。
但我听到了拔剑的声音。
那是我送给他的龙泉剑。
御花园的荷花池旁,建了一座演武场。
这是萧景特意为林霜辟出来的。
今日,裴昭也在。
两人在场中切磋,拳脚相加,尘土飞扬。
萧景坐在看台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。
那是一块羊脂白玉,是我在他十八岁生辰那年,亲手雕刻送给他的。
他一直贴身佩戴,视若珍宝。
我路过演武场,本不想停留。
“长公主!”
裴昭眼尖,看见了我。
“既然来了,何不下来指点一二?”
林霜停下动作,擦了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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